章开沅:离异与回归

离异与回归是人类文化史上经常交替出现或相互伴生的两种趋向,也是文化史动态研究带有永恒魅力的重要课题。 特别是在从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演变的过程中,开创新制度的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贵在通识

《文史通义》内篇四有《释通》一文,曾谓“《说文》训通为达,自此之彼之谓也。通者,所以通天下之不通也”。内篇五《申郑》一文又云:“郑樵生千载而后,慨然有见于古人著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广义的对话

历史的复杂性决定了对话的必要,不仅是史学家与研究对象的潜在对话,而且还包括历史学者与其他各科学者之间的外在对话,我把它称为广义的对话。 潜在对话常表现为无言。戴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历史的复杂性

历史是人类社会生活的记录,社会生活的错综复杂、千变万化决定了历史的复杂性。历史的复杂性给史学家的理解带来很大的困难,上述法国的和中国的两个事例,已足以说明。 历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对话与理解

我很欢喜对话这个字眼,因为对话双方理应处于相互平等态势。国与国之间、党与党之间都需要对话,更何况同一社会中的不同职业族群之间。 但我现在已不想再谈政治家与史学家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史学与政治

历史学不会同政治学争地位,政治学也不会同历史学比高低。它们之间是不同学科之间的平等关系,然而史学家与政治家之间的关系就比较复杂,特别是与那些有权有势的政治家之间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历史的公正(续)

作为历史学家,布洛赫希望自己的同行不要扮演法官角色,但我们过去却长期习惯于用法官的眼光看待历史上的人和事。所谓“三七开”或“四六开”之类的功过区分,往往成为盖棺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历史的公正

布洛赫在《历史学家的技艺》第四章“评判还是理解?”一节中,提出历史的公正这一重要命题。 他认为有两种形式的公正无私,一是学者的,一是法官的。两者的基本共同点是忠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史学寻找自己

这些年,我在海内外各地,经常讲的一个题目就是:史学寻找自己。 史学之所以需要寻找自己,是因为史学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自我迷失,而首先是因为许多历史学者在不同程度上已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我的史学之路

章开沅先生 今年四月,与近代史研究所同仁到家乡浙江湖州春游,又到章氏宗族的聚居之地——荻港村。我虽已多次回到故里,但这趟返乡之旅仍有很大不同。这是一趟纯粹的私人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