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开沅:《从耶鲁到东京:为南京大屠杀取证》序言

缘起(代序)(《从耶鲁到东京:为南京大屠杀取证》序言) 从l988年初夏在纽约参与对日索赔会的筹建,我介入有关日军南京大屠杀暴行的论战已有15年了。时间过得真快,然而正义与邪恶的斗争仍未终止。正如章太炎在20世纪初所曾预言:“善亦俱进,恶亦俱进。” 很多中外友人都知道,我虽然教中国近现代史,但并未着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比较中的审视:中国早期现代化研究》序言

从1988年开始,我们在湖南出版社(原湖南人民出版社)的支持下,陆续出版了近十本《中外近代化比较研究丛书》。现在,承蒙浙江人民出版社的关心与帮助,这本比较系统、全面的大型学术专著——《比较中的审视:中国早期现代化研究》,又得以刊行问世。前者是系列的、专题性的研究,后者则是在已有成果的基础上,加以归纳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辛亥革命与近代社会》自序

按青少年时代的爱好和志愿,我本来有可能成为一个蹩脚的“诗人”,或是专门写使人瞌睡的小说的等外“作家”。至于从事中国近代史的教学与研究,那多少有些出于偶然。只是由于革命工作的需要,在多年实践过程中,自己才逐步增强了对这门学科的认识与热爱。 我们这一代人,是在民族灾难空前深重的岁月里长大的。当我们刚会唱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辛亥革命史》(增订版)序言

早在1961年10月中旬,吴玉章、范文澜等老一辈历史学者通过“纪念辛亥革命五十周年学术讨论会”,表述了殷切的期望:“我们现在讲辛亥革命,就要求将来会有辛亥革命的大著作出现。这对于提高我国历史科学的学术水平,是有重要意义的。” 但是由于一个政治运动接着一个政治运动,特别是所谓“文化大革命”的严重破坏,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辛亥百年遐思

也许是职业使然,我欢喜反思。历史学家不仅仅是历史的记录者、传承者、守望者,还应是阐释者与思索者。反思并非怀旧,更不是迷恋往昔;而是通过不断反思,把过去、现在、未来联结起来。司马迁早就参透其中奥秘,他说:“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没有“究”,没有“通”,就难以成一家之言。 对于辛亥百年的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倾情新世纪——纪念辛亥革命九十周年

一般来说,历史学家并不赞成以世纪来标志时代或竟以此作为时代的同义词,因为他们比较注重年代陈述的精确性。然而,就中国近代史而言,1900年确实标志着一个旧时代的退隐与一个新时代的登场,而辛亥革命就是与20世纪相伴而来的宁馨儿。 强烈的世纪关怀 “世纪”一词是外来语,它与“社会”“主义”等词一样,源于西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回忆“纪念辛亥革命50周年学术讨论会"的前前后后

辛亥革命百年纪念很快就要到了,这让我回想起半个世纪之前境内首次纪念辛亥革命的前后情形。 1954年秋冬之交,民主德国(即东德)历史学家贝喜发博士专程前来武汉搜集辛亥革命史料,外事部门邀请武汉大学历史系姚薇元、汪诒荪两位教授和我出面接待。在贝喜发短暂的逗留期间,除学者之间的交流以及参观历史遗址之外,还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筚路蓝缕,以启山林——辛亥革命五十周年学术讨论会追忆

历史的必然性多半是寓于偶然性。辛亥革命研究在湖北的蓬勃发展固然具有必然性,然而其发端确实出于偶然。 新中国成立初期,辛亥革命作为资产阶级革命,在学术上备受冷遇。在中国近代史领域,人们热衷于太平天国与反帝斗争,而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却很少有引人注目的讨论。我当时和别人一样,也是写些诸如中国近代史分期、太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集团·群体·中间层次

1964年春,我随同杨东莼、邵循正诸先生前往天津考察,有幸看到收藏完整而内容又极为丰富的天津商会档案。邵先生颇有感慨,再三向我强调社会集团研究的重要性。邵属于沉默寡言型诚朴学者,平常少于言谈,但每有建言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他显然是不满于当时贴标签式的“阶级分析”,因此才提出这一发人深省的意见。 事隔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拉贝”现象

人们都知道,1937年冬天日军曾在南京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人们都知道,这次屠杀的人数高达30万以上,而且由于日军持续不绝的烧杀淫掠,南京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人们都知道,日本军国主义者60年来,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历史的歪曲,力图把这次大屠杀说成是子虚乌有。而中外主持正义的人士,也从来没有停止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