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棣:籍贯观念的形成

眷怀乡土本是人情之常,但直迄晚近,国人对乡土籍贯的观念,实较任何开化民族远为深厚。我国幅员之广,相当欧洲全洲,虽自秦以降已做到“书同文”的地步,但两千年来各地区间仍保有不同的风俗和方言。方言的不同是造 […]

何炳棣:西南联大师友丛忆

郑天挺为国抡材 也许是由于特别缘分,我早在清华三年级时就知道北大秘书长郑天挺(毅生)先生清史造诣甚深。1939年秋到昆明以后与清华办事处的几位“故人”偶尔谈及联大人事时,发现清华的人对北大校长蒋梦麟、 […]

何炳棣:我的治学之路

从童年听父亲讲《左传》起至今已将近八十年了。这样漫长的读史经验兹择其要略陈如下。 (1) 我诞生时父亲(同治庚午1870年秋生)已经四十八岁了(中国算法)。年龄差距如此之大,他对我的童少年教育只能作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