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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中国网2019版使用说明

欢迎访问“近代中国网”——中国近现代史研究学术交流平台 (Modern China:Studies of Modern Chinese History)   近代中国网是纯粹公益性的学术网站。为适应学术研究的需要,适应网络技术的发展,在近代中国网创办二十周年(1999-2019)之际,特对网站系统全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大学年代:我的精神摇篮

每个人在其一生当中,都有一个人格成熟期,那段时间他的生活经历,决定了他一生的精神人格,甚至形成了某种情结,比如”少共情结”、”红卫兵情结”、”知青情结”等。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在心理学上有没有根据,但我自己的人生经验很可以证明这一点。 我的精神人格,是在大学时代形成的。四年大学生活,可以说是我的精神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我是无法归类的蝙蝠

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之后,中国思想界发生了严重的分化与对立,在许多场合,不少知识分子都会被问:你属于哪一派?自由派、新左派,还是新儒家?或者启蒙派,还是保守派?我记得,王元化先生生前一再拒绝别人给他的各种标签,他多次以蝙蝠自比,蝙蝠是哺乳性的鸟类,它到哺乳动物那里开会,说你是鸟类,被赶了出来。它又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知识体制内部的公共知识分子——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九

随着知识体制的日趋完善,当代知识分子不得不生存于知识体制的内部,这几乎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既然“传统的”知识分子不可复生,那么是否有可能在现代知识体制内部做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呢?萨伊德1994年出版了在英国广播公司的演讲录《知识分子论》,他在书中强烈批评了所谓的专业知识分子。他认为知识分子本质上是业余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知识人与道德人——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八

作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仍然可能有两种存在的方式,或者是作为德性的存在,或者是作为知性的存在。这里涉及到的背后的问题在于:当你作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来发言的时候,你背后的依据是什么?凭什么别人要相信你的话? 这个问题很复杂。知识分子话语背后的合法性依据,虽然需要道德的支撑,却不能完全建构在道德的自我肯定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公共性”是如何丧失的——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七

九十年代的知识分子面临着一个合法性重建的问题。其中最主要的关键,在我看来,在于重建“公共性”,换句话说,是在多元化的社会中,如何做一个公共知识分子? 原来意义上的知识分子的“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更加突出了知识分子存在的合理性。到了当代社会,有一个问题正在日益突出,那就是所谓的“公共性”丧失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九十年代知识分子的三大挑战——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六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由于外在环境和知识结构的变化,知识分子所面临的挑战与八十年代有很大的区别,据我的观察,主要是三个方面: 首先是知识分子公共性的丧失。在新启蒙运动中知识分子讨论问题的中心是围绕着思想和文化进行的,这些思想文化问题与当时的经济政治改革紧密相关,因此或多或少带有某种功利的、泛政治的意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八十年代的“知识分子热”——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五

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问题,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被提出来的。它与当时的一场“文化热”——现在被称为新启蒙运动是分不开的。八十年代最先出现的是思想解放运动,但那基本上还是一场体制内部的运动,是在主流意识形态内部的一场类似马丁·路德的“新教改革”。即使当时走在思想解放运动最前列的人,仍缺乏自明性。知识分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知识分子功能的转变——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四

关于“知识分子死亡”的问题,是法国后现代思想家利奥塔提出来的。他认为知识分子因为往往将自己放在人、人类或人民的位置上,认同于一个普遍价值的主体,习惯于针对社会每一个人发言。然而,他们所赖以建构的一套整体性的元话语到了后现代社会已经完全解体了,目前这个社会已经不断地趋于多元化、局部化,知识分子作为其原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对知识分子不同的解释——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三

知识分子究竟如何定义呢?我们应该知道,任何一种定义都只能是功能性的,而不可能是实质性的。从语用学的意义上,要看置于什么样的结构中来运用。从一般的常识来说,知识分子首先是有知识的,是所谓的“脑力劳动者”。过去中国教育不普及,一般受过中等教育的就算知识分子。如今教育普及了,人事部门又将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 Continue reading

许纪霖:知识分子的历史前身——关于知识分子的系列思考之二

知识分子虽然是一个近代才出现的词,但无论在中国还是西方的历史中,还是有其渊源和前身。帕森斯认为,知识分子的崛起,事实上同两个因素休戚相关:一是文字的出现。只有一个民族、一个文化出现了书面的文字,它才需要一种特别的人,一种掌握文字的人来进行记录和书写。因为文字在当时是极少数人才能掌握的符号,具有神圣性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