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华:历史研究犹如审理旧案

刘文楠:您在学术机构之外其实也能做研究,但为何后来又回到了大学教书?您对历史教学有什么心得?你觉得培养学生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哪方面? 沈志华:我回到体制内,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培养学生的考虑。我自己可以独立做研究,我可以自己花钱请人翻译、整理资料,都没问题。但如果想培养出一批学生来,把这个研究领域的影响 Continue reading

周黎安 :如何认识中国?——对话黄宗智先生

【内容提要】 本文是笔者与黄宗智先生的一次理论对话。我们从不同的视角和侧面切入中国的国家治理与中国经济,但揭示了高度相似和互补的制度特征。通过研读黄宗智的著述并结合自己的研究体会,我认为,一个认知中国的好理论一定能够穿透历史与现实,连接理论与经验,超越左与右,融合东西方。我们的学术探索一定是基于实践 Continue reading

杨奎松:关于解放战争中的苏联军事援助问题——兼谈治学态度并答刘统先生

解放战争期间苏联是否向中共提供了军事援助,提供了多少援助,这个问题历来是中共党史和军史上引人注目,却又长期得不到确切答案的问题。而在我们自己避而不谈的时候,我们却无法避免前苏联公布它所掌握的资料,更无法避免中国和世界的读者会去相信它的资料。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对这个问题渐渐变得不那么敏感了。一些回忆录 Continue reading

杨奎松:陈独秀是右倾机会主义者吗?——从陈独秀与共产国际的关系谈起

陈独秀的一生,经历了一个大起大落的过程。从一个前清秀才,一跃而成为北京大学教授兼文科学长,进而成为“五四运动时期的总司令”[1],再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甚至是中共五届中央的总书记[2]。曾几何时,斗转星移,陈独秀成为“反对派”,遭共产党唾弃,被国民党判刑,最后贫病交加,客死他乡。 对陈独秀的一生 Continue reading

杨奎松:国民党代表谁?——由胡绳生前对国民党的评论所想到的

一 读《胡绳关于撰写从〈五四运动到人民共和国成立〉一书的谈话》[1],能够深切体会到胡绳先生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对中国近代史曾经有过相当深遽的思考。他的许多看法,都深具新意,比如认为“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发展资本主义是进步的事情”。比如指出中国革命中国民党和共产党的人都很少,大多数是中间势力,而“ Continue reading

杨奎松: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比较研究

上个礼拜,我应北大博士生联谊会的邀请做了一次讲座,讲的是新中国的革命外交。那天有同学问我,从我讲述的内容中,如何能够总结出一些有利于个人成长的东西来?今天应国关之邀来做讲座,听说听众大都是本科生,因此我想是不是换个题目,讲讲跟个人成长有关的东西?因此我就想到了这个人物研究的题目,希望能对满足同学们的 Continue reading

杨奎松:历史研究与历史学家的现实关怀问题

请问您是怎么想起要就这个问题特别是历史学家的现实关怀问题作演讲呢?这个演讲所面向的对象是谁?眼下,包括历史学在内的人文学科受到社会高度物质化、技术化发展的重重包围,面临着许多问题。其中最重要的最根本的问题是,人文学科的意义何在?比如说人们常常会问,研究历史到底有什么用?作为一个在大学里从事历史研究与 Continue reading

马勇:“五四”文化思潮下的波折和坦然

五四运动百年到来之际,本报记者采访著名学者、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马勇,请他从学术意义上谈谈五四运动的沿革脉络和文化内涵。言及五四,马勇说自己“近30年一直在做”,他所要言说的“五四”启蒙有其完整的发生和发展过程,百年之前海内外各种因素开始对中国产生影响,经历漫长的波折,表明中国文化度过了近代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