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敏:商会史研究与新史学的范式转换

内容提要:近20年来,中国商会史研究越来越为中外学者所瞩目,成为中国近代史研究的热点之一,并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城市史、经济史、社会史、现代化史诸研究领域的进展。本文在商会史研究与新史学建构的相关层面上,深入探讨了商会史研究在研究视角、历史解释、理论思维、范式突破诸方面对新史学建构的学术意义。在以上研 Continue reading

桑兵:循名责实与集二千年于一线——名词概念研究的偏向及其途辙

近年来,海内外学术界关于近代中国的名词或概念史的研究渐成热门,取得了丰富成果,解决了许多问题,同时也留下了不少疑惑。概括而言,值得讨论的主要有相互关联的两方面,一是追究渊源流变之时好将二千年集于一线,二是对应翻译词汇之际总想循名责实。二者或连贯古今,或沟通中外,立意固然不错,只是要想将古今中外适得其 Continue reading

桑兵:中国近现代史的贯通与滞碍

史学为一整体的学问,应在全面关照之下研究具体。所以读完书再做学问,乃治学的必由之路。所谓通识,应是贯通融通之通,通透通达之通。若以道听途说、似是而非的横通为通,则势必南辕北辙。中国近现代史材料多,史事繁,本来要求学人功力更强,才有可能求通,可是研究的起步较晚,结论过快,史料史事大都未经认真梳理,学人 Continue reading

桑兵:中国思想学术史上的道统与派分

  晚近研治中国学术史,好以派分。除以各个流派为对象的专题研究之外,在一般综合或分科的学术史著述中,学派也往往是条贯的脉络而成为论述的中心。而在学术发展史上,名目繁多的流派是否实有,如何形成,如何判断其主体与边际或内涵与外延,按照学术流派来研究学术史,其高下良否、利弊得失究竟如何,这一系列问题,前贤 Continue reading

桑兵:近代中国学术的地缘与流派

读1933年12月陈寅恪阅岑仲勉论著后复陈垣函,中有“此君想是粤人,中国将来恐只有南学,江淮已无足言,更不论黄河流域矣”[1]一节,百思不得其解。以为仅仅推崇陈垣,则不免以偏概全之嫌,似与近代学术本相不合,终不能释然。陈寅恪赋诗说话作文,往往九曲回肠,周折复杂,且好仿比兴法,将“为时而著”,“为事而 Continue reading

桑兵:治学的门径与取法——晚清民国研究的史料与史学

摘要:历来讲究治学方法,大抵分为二途,专论往往流于纸上谈兵,实用则浅学不易捉摸。良法必须学识功力兼备才能领会把握,一味面向后学新进的趋时横通,犹如江湖术士的自欺欺人。近代以来,分科治学,各种时髦方法,大都生成于域外,移诸禹内,难免具有统系却格义附会,导致越有条理去事实真相越远。要想立于不败之地,还须 Continue reading

桑兵:大众时代的小众读书法

一、不懂才要学 编辑《读书法》,是想为大学本科以上程度和一般有志于人文学科的爱好者提供一本方便的参考书,以便寻得门径,可以循序渐进地读懂浩如烟海的古今中外书籍。诸如此类有利于新进学习寻找进入堂奥之道的门径书,共计划编辑4种,已经出版了《近代中国学术思想》、《近代中国学术批评》、《国学的历史》等3种。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马尼拉印象

1979年以来,托改革开放之福,我曾应邀访问十多个国家与地区(只是尚未去过非洲)。频繁的海外旅行,一般都比较顺利,有时甚至比在国内出差还要简便。但1986年的马尼拉之行,却使我碰到很大麻烦。 1986年是孙中山诞生120周年,国内外史学界纷纷举办纪念性的学术讨论会。仅10月份一个月,我就先后应邀参加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宫崎家族

我很早就知道宫崎滔天其人。小学时代课余爱看闲书,父亲书橱中的旧书,几乎都翻看过,当然大多读不懂。但其中有本《三十三年落花梦》倒是了解其大意,觉得作者(滔天)很像《隋唐演义》里的虬髯客,连外形都像。那时我根本不曾想到自己会研究历史,而这个东洋虬髯客竟会成为我的研究对象。 世界上好些事都出于偶然。“文革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京都族群

东京访问结束后即赴京都,乘的是新干线火车。下午1时24分准时离站,4时20分正点到达京都。车行极速,远眺富士山一晃即过,根本无法欣赏沿途风景。有些日本人说:日本国土太小,何必修新干线。我则心想:中国国土太大,一定要修新干线。 狭间直树在车站等候,把我送到风景佳胜的东山之麓,寄宿于一个传统和式家庭旅馆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