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开沅:超越五四——在纪念五四青年节89周年暨开沅杯文化节开幕上的演讲

编者按:10年前的今天,适逢纪念五四青年节89周年暨开沅杯文化节开幕式,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华中师范大学原校长章开沅先生应邀为师生作了一场演讲。下面是根据录音整理的演讲稿,标题为编者所加。 刚才,王院长讲错了,因为他说要感谢借用我的名字来办这个活动。而我是要诚心诚意的感谢大家,感谢王院长,感谢全体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教育首先是要培养好公民

问:从1949年您就来华中师大的前身中原大学工作,到现在从事教育工作已经65年。在您看来,什么是好的教育? 章开沅:教育首先是要培养好公民。无论一个民族,还是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人的素质是最为重要的。在目前国家还没消亡的情况下,国家的根基就是公民,所以教育应该把每个人培养成一个好的公民。 问:但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与一位普通高考生的通信

“现在中国孩子的处境让人担心” ——一位普通考生给章开沅教授的信 敬爱的章校长: 您好! 我是湖南省益阳市的一名高中生,非常冒昧地给您写了这封信,希望您在百忙之余能看一看。谢谢! 曾经,老师告诉我,中国人的品质差是因为中国人穷。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明白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知道,品质与知识不成正比,与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精神的世界无人可挡

在外界看来,章开沅成才的道路有些“难以想象”。 那是解放前他曾两度辍学,高中都没读完,在漂流长江的船上打过工,在青年军里当过兵;金陵大学求学两载后,本想做个跨马佩枪、文武双全的战地记者,却被中原大学截留,阴差阳错闯进了史学的殿堂。 时光荏苒,而今已是鲐背之年的章开沅头顶诸多光环:华中师范大学原校长、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一生痴迷是辛亥

中国青年报讯:每天早上4点起床,作研究到8点。章开沅说,他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任华中师范大学校长时养成的这个习惯已经成了他的生物钟。 作为国内辛亥革命研究的开拓者,85岁的章开沅近年格外忙碌。从去年下半年至今,他不顾年事已高先后到日本、香港、韩国等地参加多个纪念辛亥百年的学术活动。他认为,向民众普及和 Continue reading

吴昱:桂子山下忆平生——《章开沅口述自传》读书笔记

如果按学术系谱来算,我应该属于章开沅先生的徒孙或曾徒孙一代。求学时曾读过桑师的《桂子山从学琐记》,非常好奇老师的老师是如何教育学生、而老师的求学生涯又得到何种启发与感悟的。记得桑师曾在文章中记述过一个细节: “研治中国近现代史,阅读的能力必须超强,甚至一目十行也未必够用。而在高速度之下,对于重要的信 Continue reading

林济:怀念游兄

  我是在1992年9月来华中师大历史所读书的,游兄是在1993年9月来历史所读书。读书的时候,我们的宿舍相隔一间,他进入宿舍要路过我的宿舍。每天我起床的时候,打开房门总看到他晨练后匆匆回来的身影,感觉他特别自律,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尽管他起初是在职攻读博士学位,但他好像总是在学校上课读书,闲暇时我们 Continue reading

王立新:想给老游唱首歌

就在十几天前,老游还在跟我通话,声音重浊洪亮,电话里都能感觉到他的表情、神态,想着他说几天就过来,到时候再小聚一下,也就随便说了几句,草草结束了通话。孰料转眼之间,就阴阳划界,生死悬绝了!人生的事情,就是这样突然。说是突然,其实也是自然。人本来就是天地所生,相对于天地之长久,人生总是那样短暂,就像庄 Continue reading

罗福惠:潇洒地来,悄然而去——游世“真人”建西印象记

今年4月20日上午9时,突然接到在广州华南师大工作的林济的电话,他告诉我,游建西在贵阳病逝,日内将举办告别仪式。那两天我们正利用周末举办研究生开题报告,自然无法分身。我按建西的手机号码打过去,电话还是开通的,然而几次却无人接听,后来才知道手机虽在建西的弟弟建南手中,但是他正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听见讯号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无限思念忆建西

白头人送黑头人,乃是人生晚景的凄凉。我不幸活得太久,经历此类丧痛渐多。从1993年唐文权苏州病逝开始,先是刘望龄在广州先我而去,今年4月又有建西病故于贵州。他在深圳大学的挚友王立新先生最近来汉看我,说是正在筹划出版一本文集,纪念这位苗疆侠士逝世一周年。我称建西为侠士,不仅因为他曾写过一本武侠长篇小说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