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棣:清华史学对我影响深远

今春不能重访母校,参加清华国学研究院成立80周年纪念资深学人会议,并作一公开学术演讲,实在是一大憾事。谨托李伯重主任代我宣读简短的感言并代致祝词。 我虽然1934年(也就是国学研究院停办五年后)才考进清华,极大部分的时间精力都用在自修西洋史准备庚款留学考试,但有幸三年级时得缘与吴雨僧(宓)师不时过从 Continue reading

何炳棣:我的治学之路

从童年听父亲讲《左传》起至今已将近八十年了。这样漫长的读史经验兹择其要略陈如下。 (1) 我诞生时父亲(同治庚午1870年秋生)已经四十八岁了(中国算法)。年龄差距如此之大,他对我的童少年教育只能作折衷的决策。学校教育科目既远较传统启蒙教育新而且广,他无法也不应硬使幼童课余另作《四书》全部背诵的工作 Continue reading

黄仁宇:父亲影响我成为历史学家

如果我宣称自己天生注定成为当代中国史学家,未免太过狂妄自大。不妨换一种说法:命运独惠我许多机会,可以站在中间阶层,从不同角度观察内战的进展。命运同时让我重述内战的前奏与后续。在有所领悟之前,我已经得天独厚,能成为观察者,而不是实行者,这应该心存感激。我自然而然会扩大自己的视野,以更深刻的思考来完成身 Continue reading

茅海建:忆陈师旭麓先生

整整十年了,总是想写点文字,纪念我做研究生时的恩师陈旭麓先生。可每次一展纸动笔,先生之容貌即在眼前,种种思绪绵延而至,想了很多,终不能成文。在我的一生中,除了亲人外,对我影响最大的是老师。而受益最多思念最深的老师有两位:一位是我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班主任老师张光明女士,另一位就是陈先生了。 我之所以 Continue reading

茅海建:我所知道的黄彰健先生

黄彰健先生已于2009年12月28日去世了,我是最近才由我的学生告知的。天天躲在郊外的房间里面,做一点点自己才感兴趣的事情,外面的春秋,真是知道得太少了。 黄彰健,生于1919年2月,湖南浏阳人,台湾“中研院”院士、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有着许多学术贡献。以上我试图用最简短的文字,来介绍这位大陆读者 Continue reading

唐德刚:中国近现代史的拓荒者郭廷以先生

教我做research的启蒙师 在海内外大中学里教授文史学科,简直就教了一辈子。行有余力则以撰文;以中英两文着书写稿,至今也在千万言以上。不知老之已至,还在不断涂鸦。引句时髦话,说我自己是个“职业史学工作者”(professional historian),大致也不算过分。毕竟搞了一辈子嘛。 俗话说 Continue reading

魏文享:要寻真知启后人——记著名历史学家章开沅教授

在著名史学家章开沅先生看来,治学与育人不仅是功在千秋的伟业,也是极富智趣的人生乐事。自青年时代在金陵大学历史系“磨笔炼剑”以来,经数十年寒暑,章开沅先生用炼就的史家直笔,写下了数部在国内外产生广泛影响的煌煌巨著与百余篇专题论文,从而被誉为“将中国的辛亥革命史研究推向国际”和“让国际教会大学史走向中国 Continue reading

魏文享:章开沅教授:永无止境的历史求索

摘要:章开沅教授是国内著名.国际知名的历史学家他在辛亥革命史.近代社会群体.教会大学史和南京大屠杀等领域都取得了极大的成就。章开沅教授强调研宄方法的更新和研宄领域的拓展这两者之间的互动,注重国际学术交流和学术后备人才的培养,并由此极大推动了近代史学科的发展。章开沅教授还建立了自己的史学思想体系。 关 Continue reading

魏文享:鸿飞天涯思无穷——从《鸿爪集》看章开沅先生与中外学术交流

苏东坡的《和子由滝池怀旧》很早就曾读过,“雪泥鸿爪”的典故也已印在记忆里。一般用得较多的是前四句,“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悠悠人生,飞鸿过境,爪印雪泥,雪下无痕,空旷苍凉,最易无端惹悲情,勾引起对过去及生命意义的无限思绪。若再见到后四句,“老僧已沐成新塔, Continue reading

郭辉、罗福惠:“中共记忆史”研究的提出及构想

摘要:随着新文化史研究的兴起和传播,中国学界开始自觉地开展记忆史研究。中共党史研究也可以汲取记忆史的理论和方法形成“中共记忆史”,发展出新的问题意识。“中共记忆史”研究需要注意记忆与遗忘、社会、政治等方面的关系,以拓展党史研究的视野,为党史研究提供新范式,并回答党史研究与历史记忆的关系。“中共记忆史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