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福惠:在祖国大地上寻根——记章开沅先生的寻根“心”、“迹”

  今年是华中师大110周年校庆,在昙华林和桂子山耕耘播种64年的章开沅先生恰恰也年届米寿。多年来同行师友围绕章先生的志业、人格、治史方法、学术贡献和育人成绩等等话题,已写过一些或长或短的文字,现在仅对章先生的寻根“心”、“迹”略加回忆,或许有助于我们了解章先生的思想情感和人生轨迹。   一   从 Continue reading

罗福惠:章先生指导我们做课题——在业师章开沅教授荣休座谈会上的书面发言

  从1949年夏到今天,章开沅先生在华师辛勤耕耘六十五年。教书育人,培育出学生无数;学术研究,有文字著述等身。我自从1980年追随先生左右,迄今也有三十四年。时间到哪里去了?时间曾在我们的把握中,而以后将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陆续出版的章先生的专著和论文,将达数百万字。字字句句,都是先生以心血铸 Continue reading

萧致治:深切怀念胡思庸同志

  胡思庸先生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他的音容笑貌,仍历历如在目前。他好学深思,治学严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学者。他在思想史和鸦片战争史研究领域,厚积薄发,颇有创获,都做出过可贵的贡献。  在思想史研究领域,他对清代汉学、宋学、今文经学、古文经学,均有深入的研究,并有许多独到的见解。汉学在清朝初年,经黄 Continue reading

好老师胡思庸先生——为纪念恩师胡思庸先生逝世20周年而作

  读书一定要读好书,有时一本好书就足以改变你的知识结构;求师也一定要求好老师,有时一个好老师短短几节课就可能影响你的一生。胡思庸先生就是这样的好老师。30年前,我曾有幸聆听先生亲自给我们年级的本科生授课。1984年大学毕业后,我又考入先生名下,攻读中国近现代史硕士学位。那时先生已经出任河南省社会科 Continue reading

杨天石:悼唐德刚先生——愿“唐派史学”后起有人

唐先生知识渊博,因此,他的历史著作常常上天下地,融中外古今历史于一炉而共冶。起承转合,信手拈来。这是唐先生独有的风格。美国学者夏志清称唐先生的散文为“唐派散文”,我以为,唐先生的史学著作堪称“唐派史学”。 唐德刚先生去世了。几家采访的记者都问我,你和唐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我想来想去,不记得了 Continue reading

耿云志:擅写历史人物的人,成了历史人物——追记唐德刚先生

  昨天突然得知唐德刚先生在美国逝世的消息,不胜悼惜。一个曾经是生龙活虎般的人物,一位谈笑风生、热情洋溢,能把在场的人气都聚拢到一起的可爱的年长朋友竟然与我们永别了。   近年来一直听说他有病,前些年还经历过一次中风。不然,他会为我们写下更多脍炙人口的作品。   我与唐先生第一次见面,大概是1986 Continue reading

王晓秋:史海遨游六十年

  史海遨游沉浮60年,自己也深深体会到史学研究的甘苦。当我在国内外各处收集史料时,常常在图书馆、档案馆从早到晚查阅,为节约时间,中午以一包方便面充饥。如在日本外务省外交史料馆查孙中山流亡日本史料,在早稻田大学看中日文人笔谈原稿《大河内文书》,一看就长达1个月以上,直看得头昏眼花。但当通过锲而不舍、 Continue reading

陈君静:孔飞力和他的中国近代史研究

孔飞力( Phil ip Alden Kuhn) , 美国哈佛大学历史系教授, 历史与东亚语言研究所所长, 1980—1986 年主持过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工作。主要从事中国晚清以来的历史研究, 著有《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清代资料》等论著, 并参与了《剑桥中国晚清史》、《剑桥中华民 Continue reading

熊月之:治史要有自己的话语体系,不跟着别人走

“这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理论的时代,这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思想的时代。”不能辜负这个时代,同样适用于走过甲子的上海社科院历史所。对于研究上海史的学者来说,上海市历史学会会长、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熊月之主持编撰的《上海通史》,是不可不读的参考资料,由其领衔的30卷本新修《上海通史》 Continue reading

何炳棣:西南联大师友丛忆

郑天挺为国抡材 也许是由于特别缘分,我早在清华三年级时就知道北大秘书长郑天挺(毅生)先生清史造诣甚深。1939年秋到昆明以后与清华办事处的几位“故人”偶尔谈及联大人事时,发现清华的人对北大校长蒋梦麟、教务长樊际昌皆不无微词,独对秘书长郑天挺的学问、做人、办事才干和负责精神都很倾服。所以我1940年2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