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成关、曾永玲、李书源:薪尽火传

4月8日上午,突然接到时岳师遽然仙逝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我们惊呆了。时岳师走得那 么匆忙,从发病到辞世,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竟然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就永远离开了我们!想到这里, 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猛烈地袭击着我们,恩师往日对我们悉心教诲的音容,不时在眼前浮现。……  作为时岳恩师为数 Continue reading

郭世佑:怀念陈旭麓先生

史坛巨擘陈旭麓先生长眠于杭州玉凰山麓已十四载。岁月的流失无法冲淡智慧之星的毁灭所造成的缺憾与伤痕,一代宗师的音容笑貌只会随时勾起众多后学的不尽思念。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不属于陈先生的入室弟子,像许多宫墙外望者一样,只是一个借助于学术会议接受陈先生教诲与关爱的普通后学。 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是在198 Continue reading

周武:以史经世:史学良知的当代之旅(下)

  然而,先生在“文革”前十七年的学术成就并不仅仅体现在上述两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体现在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的开创性研究方面。49年以后,先生就开始从事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的研究,是学界公认的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最早的倡导者和重要的垦拓者。早在1955年,先生就出版了《辛亥革命》一书,这是建国以 Continue reading

周武:以史经世:史学良知的当代之旅(上)

陈旭麓先生是我母校母系的大名鼎鼎的教授,可惜当年只闻其人,未闻其声。想当年,在南汇张闻天故居,时任故居管理所的办公室秘书张勤龙(后任办公室主任)对我说,他得到消息,准备去参加陈旭麓先生的追悼会,这话着实让我汗颜。因为据我所知,张先生这个书生只是华东师范大学的一个业余学生,而我才是正宗的,何况陈先生是 Continue reading

夏晓虹:在学术中得到快乐与永生——叶晓青《西学输入与近代城市》感言

  夏晓虹:在学术中得到快乐与永生——叶晓青《西学输入与近代城市》感言   叶晓青生前是澳大利亚麦克理大学(Macquarie University)的高级讲师,她是那种见过一面就让你很难忘记、而且可以谈得很深的人。细数起来,我和她的直接交往其实并不多,可感觉上却是平生知交。   第一次见面大概在 Continue reading

陈红民:世间再无蒋老师——悼念蒋永敬教授

晚上7点半回到家,内子说,你赶快看下手机,响了好多次了。我一看,有8个未接电话,再看微信,也有几位好友留言,内容是一致的:蒋永敬老师于26日凌晨仙逝。 蒋老师大弟子刘维开教授的留言是: 红民兄:一个不幸的消息,蒋老师于今天上午2点36分离开了!蒋老师过年期间发现身体状况不好,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出院后 Continue reading

陈红民:痛悼敬爱的胡春惠教授

  2016年3月21日上午出门前一个电话,称香港珠海书院文学院院长、亚洲研究中心主任、台湾政治大学历史研究所前所长、浙江大学蒋介石与近代中国研究中心客座教授胡春惠教授于3月19日病逝。   一时楞住,不敢相信,况且这电话也是听说。为确实起见,一面用微信向在香港的郑会欣兄求证,一面退回桌前,直接给珠 Continue reading

郭双林:追随龚书铎先生问学记

  在当代中国,凡读过大学历史学专业的人,对龚先生的名字不会太感陌生。究其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大多数同学上课使用的中华书局版《中国近代史》教材是由先生他们几个人编写的。二是在任课老师开列的教学参考书中,先生主编的《中国通史参考资料·中国近代史部分》又排在第一位。教育部历史教学指导委员会曾做过调查,全国 Continue reading

李瑾 | 虞和平:一个传薪者的精神谱系

  窗子朝南。吊兰牢牢地占据了书桌一角,尽管疏于浇水,但在阳光看来,似乎过于茂盛了——与整个21世纪一样,一时找不到悠长的根部。电脑偶尔发出微微的轰鸣,一天中,至少有12个小时它将面对大量的文字,偶尔插入的游戏或视频,对庞大的故纸堆来说,不过是现实的调味品。   一南一北两张书桌等同于两个驿站,也是 Continue reading

马小泉:泣别胡春惠先生

  我与台湾史学前辈胡春惠先生相识已经整整二十年。1996年我到广东中山参加“孙中山与中国近代化”国际学术讨论会,广州市社会科学院骆宝善先生邀请与会的河南同乡学者小聚。胡春惠先生是河南沁阳人,也应邀参加了聚会。当时在座的还有郑永福先生、赵春晨先生、张瑛先生、刘路生先生等。在这之前,我因撰写有关晚清地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