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业英:历史当事人的记述与历史真实——新见《剿共随军日记》释读

内容提要 《剿共随军日记》是一本历史当事人的记述。它虽有强烈的“反共”宣传性,但也记录了国共两党、两军不少“历史真实”,如“剿共”粤军与国民党“中央军”的矛盾关系、共产党和红军的组织与军纪优于国民党和“剿共”粤军、“剿共”各军的宣传工作不如红军、“剿共”粤军的募夫制弊端丛生,等等。对待历史当事人的记 Continue reading

宋学勤:梁启超、鲁滨逊“新史学”思想比较研究

20世纪初,梁启超作为中国新史学思潮的旗手,针对封建史学的弊病发起“为史界辟一新天地”的“史学革命”,1902年梁氏名篇《新史学》发表。梁启超的《新史学》,尖锐地批判封建史学,明确地提出了资产阶级史学和资产阶级史学家的任务。中国史学开始脱离二千余年的传统,揭开了近代中国史学发展的序幕。从比较史学的角 Continue reading

陈其泰:梁启超在构建近代史学理论体系上的贡献

梁启超是本世纪前期创建我国近代史学理论的主要代表人物。他的许多理论主张是学习、引进西方近代史学观点而得,这是明显的事实。以往有的论者曾对此加以讥议,这是离开具体的历史条件发议论,因而是很不恰当的。梁氏所处的历史条件是,中国近代史学的建设急迫需要理论的指导,而当时是一张白纸,传统史家虽然曾经发表过一些 Continue reading

周文玖:两种新史学:梁启超与何炳松

1902年,梁启超发表著名的文章《新史学》,开启了中国20世纪早期新史学思潮。梁启超因此成为中国早期新史学的代表人物。22年后,也就是1924年,何炳松翻译的美国人鲁滨孙的《新史学》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结束了中国经日本引进西方史学理论的历史。何炳松由于介绍西方史学理论的成绩,特别是热心介绍和宣传美国新 Continue reading

李洪岩:夏曾佑及其史学思想

夏曾佑(1863—1924)是晚清思想史、史学史乃至文学史、政治启蒙史上的重要人物。梁启超在《亡友夏穗卿先生》(见《东方杂志》1924年第21卷第9—10期,收入《饮冰室合集·文集》第44上。参见《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2—43页。)一文中推许他“是晚清思想界革命的先驱者”,是他“少年做学问最有力的一 Continue reading

郑永福:胡门问学记——胡思庸先生逝世二十周年祭(上)

郑永福:胡门问学记——胡思庸先生逝世二十周年祭(上) 作者题记: 我的老师胡思庸先生为人为学,学界已有公论。刘大年先生在给我的师弟郭双林的信中说:“你的老师胡思庸同志为人治学,纯正严谨,可学的东西正复不少。” 龚书铎先生在《怀念思庸》一文中说:“思庸经常说他很‘土’,其实并非如此。就我同他交往中得到 Continue reading

郑永福:胡门问学记:文不虚发 有所不为——胡思庸先生逝世十周年祭

著名历史学家胡思庸(1926—1993)先生,河南省信阳县人,幼年在家乡上小学,后就读于甘肃省清水国立第十中学。1946年考入河南大学农学院园艺系。河南大学1948年南迁苏州期间,转到文学院历史系就读。1951年2月毕业后留河南大学任教。  留校后的一段时间内,胡思庸先生一方面在河南省历史学会主办的 Continue reading

宝成关、曾永玲、李书源:薪尽火传

4月8日上午,突然接到时岳师遽然仙逝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我们惊呆了。时岳师走得那 么匆忙,从发病到辞世,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竟然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就永远离开了我们!想到这里, 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猛烈地袭击着我们,恩师往日对我们悉心教诲的音容,不时在眼前浮现。……  作为时岳恩师为数 Continue reading

郭世佑:怀念陈旭麓先生

史坛巨擘陈旭麓先生长眠于杭州玉凰山麓已十四载。岁月的流失无法冲淡智慧之星的毁灭所造成的缺憾与伤痕,一代宗师的音容笑貌只会随时勾起众多后学的不尽思念。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不属于陈先生的入室弟子,像许多宫墙外望者一样,只是一个借助于学术会议接受陈先生教诲与关爱的普通后学。 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是在198 Continue reading

周武:以史经世:史学良知的当代之旅(下)

  然而,先生在“文革”前十七年的学术成就并不仅仅体现在上述两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体现在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的开创性研究方面。49年以后,先生就开始从事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的研究,是学界公认的辛亥革命史和中华民国史最早的倡导者和重要的垦拓者。早在1955年,先生就出版了《辛亥革命》一书,这是建国以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