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幸穗:口述史的应用价值、工作规范及采访程序之讨论

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综合研究项目办公室举办这次“口述科技史学术研讨会”,就科技史研究中如何运用“口述史”的问题进行学术研讨和经验交流,我感到很及时,很有必要。作为项目组的一分子,我想趁此机会谈谈自己对口述史的一些思考和感受,籍此抛砖引玉,并请教于诸位同道。 口述史发展概述 口述史是指以访谈、口述方 Continue reading

左玉河:客观存在的历史经“口述”后还剩多少真实?

各位同学,各位朋友: 很高兴有机会与大家进行学术交流。我的本行是做中国近现代思想文化史研究,口述历史算是“客串”。因为在中国口述历史兴起之初有所介入,中华口述历史研究会成立时被大家推举为秘书长,因而为推动全国口述历史发展尽了一些绵薄之力,并在做口述访谈过程中对口述历史的若干理论问题进行了一些思考。今 Continue reading

赵晓阳:文本与口述之间——YMCA干事口述访谈及口述史料在基督教研究中

口述是知识传播和记录历史的最古老的方法,只是在文字化的文明过程中被人们淡忘了。20世纪下半叶,随着史学观念的日趋“平等”和科学技术的介入,口述史(Oral History)应运而生。 口述史学向传统史学提出了挑战。它打破了单纯以文本资料为资源、以史学家为代言人的传统史学规范,给思维拓展了空间,让“事 Continue reading

郑汝铨:我在基督教女青年会工作的经历

时间:2003年4月17日下午3点 地点:天津云南路津中里郑汝铨先生家 访谈者:赵晓阳,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所副研究员 郑汝铨,1907年出生,1931年毕业上海沪江大学社会学系,1935年毕业美国密西根大学,获社会学硕士学位。1936年至1944年在天津女青年会任总干事,后任南京女青年会总干事7年 Continue reading

郑永福:胡门问学记——胡思庸先生逝世二十周年祭(上)

郑永福:胡门问学记——胡思庸先生逝世二十周年祭(上) 作者题记: 我的老师胡思庸先生为人为学,学界已有公论。刘大年先生在给我的师弟郭双林的信中说:“你的老师胡思庸同志为人治学,纯正严谨,可学的东西正复不少。” 龚书铎先生在《怀念思庸》一文中说:“思庸经常说他很‘土’,其实并非如此。就我同他交往中得到 Continue reading

章开沅先生撰文深情追忆弟子游建西

按语:2013年4月20日,章开沅先生早年的博士生、深圳大学副教授游建西在贵阳突然逝世。听闻噩耗,耄耋之年的章先生深感悲痛,撰写长文深情回忆了学生治学、为人处事的点滴,情真意切,感人至深。文章结尾对于彻底改造现行学术评估指标体系的呐喊更是意味深长。 无限思念忆建西 白头人送黑头人,乃是人生晚景的凄凉 Continue reading

马小泉:把生命托付给学术事业的前辈楷模

  我和宋应离老师相识,是35年前的事情。当年我作为河南大学的学生,刚刚跨进校门。宋老师是当时学校派出的招生老师,我们年级的一些同学,就是宋老师亲自选录的。所以,我们一直对宋老师抱有感激之情。但那只是初识,我真正与宋老师熟识,是15年前的事情。  15年前,我从历史文化学院调到河南大学出版社工作,与 Continue reading

杨祥银:中国口述史学研究五题——关于口述史学基本特征的思考

所谓口述史,简单而言,就是通过传统的笔录或者录音和录影等现代技术手段的使用,记录历史事件的当事人或目击者的回忆而保存的口述证词。现代口述史学兴起的标志是1948年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研究室(Columbia University Oral History Research Office)的创建。 现 Continue reading

左玉河、杨祥银:口述历史发展的本土经验与“他山之玉”

12月25日至27日,“本土经验与国际口述历史多元发展”学术研讨会在中山大学举办。本次会议由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口述历史研究会和中山大学主办,中山大学历史学系协办,来自海内外近80位学者参加了此次研讨会。 会议上,中国社科院左玉河研究员作了题为《中国口述历史研究中的若干重大理论问题》的报告, Continue reading

黄仁宇:我所付出的代价(下)——安亚堡、密西根

1952年9月我进入密西根大学部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历史学家,更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研究明史,理出一套方法,再将历史投射到现在,并逆转推论,证实我对帝制中国时期的发现。如果我可以预见这项任务的艰辛,我一定会退避三舍。 在1952年,我只是想到,以我在国民党军队长达十二多年的资历,我有很多经验可说,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