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田:中国的近代——大国的历史转身

中国的近代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动荡时代,也是一个在很多方面与过去和外国都“不一样”的时代,产生了不少此前此外都不易见的现象。有意思的是,中外研究者基本将这类“非典型”现象,视为理应如此的“常态”。 是哪些因素影响和形塑了我们今天的生活 外国人把中国的近代视为“例外”,可以是出于歧视;而中国人有相同的认知 Continue reading

王也扬:梁启超对史学认识论的探讨

近年来,不少学者对史学认识论研究发生了浓厚的兴趣,须知这个课题在我国最早予以科学、系统地探讨的是梁启超先生,其筚路蓝缕的足迹,其敏锐的思想锋芒,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富有价值的东西。 一 梁启超在他本世纪初发表的著名文章《新史学》中,就明确阐述了史学认识论的基本概念及其结构关系: “凡学问必有客观主观二界 Continue reading

黄敏兰:梁启超对世界史学科建设的杰出贡献

梁启超是我国著名的历史学家。在上个世纪初,他挑起“史界革命“的大旗,促进了传统史学向现代史学的全面转换,奠定了现代史学的基础。梁启超在中国史学的许多方面,例如中国史学史、中国文化史、中国学术史以及史学理论等领域都有着开创性的重大贡献。这都是人所共知的,也是学界所着力研究的。然而。迄今还很少有人注意到 Continue reading

徐秀丽:以学术创新为首要使命

《近代史研究》创刊于改革开放初的1979年,当年10月出版第一辑,是一本32开的书籍,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从1981年第2期(5月出版)开始,作为期刊(季刊)出版发行。1984年改双月刊。1987年开始介绍作者单位(次年加作者生年和职称),责任编辑署名,注释统一为脚注。1994年第6期后多次刊 Continue reading

王斯德:历史学是极富生命力的学科

历史是逝去的昨天,生活在今天、面向明天的人们为何要把目光投射到那些已尘封的岁月?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历史?从根本上说,因为人类发展是一个先后承续、不可割裂的过程。昨天、今天、明天,衔尾相随,历史与未来正是在现实中交汇,认识过去是理解现在和未来的钥匙。这决定了历史学具有永恒的生命力。 从广义上说,历史学的 Continue reading

赵世瑜:不止“大槐树”,也说说“小历史与大历史”

【编者按】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赵世瑜教授一般被视为区域社会史研究的健将,是“华南研究”在华北的一位代表性学者。他时常在“长城内外”穿梭,视野越过“大河上下”,关注“狂欢与日常”,在“说不尽的大槐树”下琢磨“小历史与大历史”,以期“在空间中理解时间”。 我们约请了几位青年学者提问,请赵教授作答。提问大体围 Continue reading

马勇:大变革时代:缘起、动力及方向

1860年,中国在经历了两百年闭目塞听、二十年两次鸦片战争打击后,痛定思痛,开始了向西方学习的历程。仅仅用了三十年时间,中国就大致重建辉煌,恢复中华帝国惯有威风。所谓“同光中兴”,决不是浪得虚名,而有实实在在业绩作支撑:经济总量世界第二,亚洲第一;军事力量世界第六,亚洲第一。这都不是中国人自己瞎吹, Continue reading

刘志琴:史书,当以真实示天下

历史,是人类的行程,记录这一行程的是史书。凡是有人类、有文字的地方,就有史书的存在,因为人人都有一份历史的情怀,正如赤子来到世界都渴望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这代代相传的社会血脉,任何风浪都打不断,冲不垮,即使国破家亡,只要有人在,史书就会延续。在世界各国中,中国将史书的功能发挥到极致,成为传统文化中最 Continue reading

刘志琴:历史学重在出智慧

从传统到现代史学功能已经有所变化。当前的史学功能应该是教育为上,包括知识教育、素质教育,也包括给人以智慧。未来社会是一个智能竞争的社会。智能怎么开发?把历史只看成是为领导者提供资政的东西,我看没有多大前途,但作为对民众的教育它会有很大的功能。现代化的发展,必然会对一些传统的学科造成新陈代谢。历史应该 Continue reading

郭世佑:怀念陈旭麓先生

史坛巨擘陈旭麓先生长眠于杭州玉凰山麓已十四载。岁月的流失无法冲淡智慧之星的毁灭所造成的缺憾与伤痕,一代宗师的音容笑貌只会随时勾起众多后学的不尽思念。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我不属于陈先生的入室弟子,像许多宫墙外望者一样,只是一个借助于学术会议接受陈先生教诲与关爱的普通后学。 第一次见到陈先生,是在198 Continue reading